• 有了想法 - [糟粕心情]

    2008-03-14

    事件:某女,自08年开年以来,倒霉事情无数!省略1千字!

             自半月前有病以来,未见好转,近一周内病情加剧,天天下午开始发烧,烧到不省人事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某女开始胡思乱想,开始进入幻想状态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某男,我不想害你,算了,我这一无工作、无学历、无贤良淑德之能、无闭月羞花之外表、无柔情似水之言语,就是我答应媒婆见面也不能算数不是!拉锅!彻底拉锅!我这人不多祝福别人,但是最起码祝你幸福!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很想在自家墙壁上面画幅画,画一幅属于自己的城堡,住在城堡里面,多好,不为忧愁而抑郁。

    玉体欠安了好一阵子,虽然还要继续欠安,总算是已无大碍,那帮没有慰问我的坏了良心的人,我下了咒语的,你们等着吧!!!!!!!

    马总去了保定,好好的山西行就这么拉锅了,不爽不爽相当的不爽!!!!!谁先违反组织原则挑头不去的?别让我想起来,哎哟,是谁啥??

    得记几个日子,免得自己忘记了“12月28号,回到家的当晚;2月3号,0:40-2:10;10月1-5号,时间待定”

       去年生日的时候,在钱柜包夜一晚,到精疲力尽,到嗓音嘶哑。收到很多短信祝福,又想起某人说过的某句话,恐怕又要拉锅了!这年头,靠不住的就是那张嘴!我嘴硬,呵呵,你嘴软,原田说的没错,"再怎么样,人家疼的是别人,不是我们。"确实,恐怕宝贝多了,随手丢一两个也无所谓!这七朋八友认识的人多了,这个一句那个一句,最后这个圆圈也就画好了,我把自己比做那个笔芯,画完的一瞬间‘嘎嘣’断了!想要继续画下去,但是发现转笔刀没有了,那剩下的笔芯或许只能烂掉,亦或许会被别人捡到之后继续发挥作用,不过,显然,没有哪个笔芯有能力自己支配它生活的权利。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的时候,你理所当然的会认为,我不是原来的我。

    繁花散尽泪归去,飘落凡尘无若失。

    凄凄惨惨戚戚兮,何缘前世已惘然。

    ------颖

    ps:我要坚持最初的梦想!我想要我们在一起!我要去属于我们的城堡!不管是瑞士还是澳洲,我要我们在一起!去那里,不再会有那些伤心的事情,不再会被人们忽略!还有,我们的香格里拉,那个属于我心底最神圣的地方,属于我们的地方!

  • 病了~

    2008-03-09

    終究還是病了。
    從開始的胃疼,到經常性頭疼,嗓子疼,終究是病倒了。
    躺在那裡能夠感受到身體器官的運作,就好像是失去動力的機器。
    接到幾個朋友的來電,第一句話基本都是‘你在家待出病來了?’呵呵,這是在暗示我該回去的意思么?
    充滿200%希望的山西之行眼看就要泡湯了,貌似我更加沒有留下來的理由。
    老爹說‘穎,好像快到你生日了吧,打算怎么過?’
    ‘不過了,今年不順,這個生日已經沒有盼頭了。’
    ...................沉默..................
    望著天花板,感受著體內病毒的氾濫繁衍,突然想吃菜花。好幾天沒吃飯了,胃口都轉給老爹了。
    晨曦哥哥,謝謝你給我的問候,我很好,至少我告訴你,我還有口氣。
    現實里我們的差距太大,我不再想要那種精神折磨,希望你在那邊一切都好。回武漢我請你吃哈根達斯。不過你先把欠我的那個補上再說,我就吃中南那家的!我這人念舊,沒辦法!
    睡不踏實,爬起來摸著鍵盤完成我今天的使命,好像又燒起來了,爲了不語無倫次,我決定繼續望天花板去。 
  •  I'll hate you untill my last breath.

    地球的另一端,现在是12点多了。大洋彼岸,让我说声想你!

    ‘我告诉你,完全是因为在家闲的发慌,没事可做,才有时间自怨自艾’

    ‘10年后你回头看今天,可能也会为你所做的感动’

    ‘邻居家的草坪总是看上去绿些’

    ‘就说啊,不相信我。。。现在给你扔去三篇论文限你下个月交出来,你什么闲功夫都没有了呀
    神经病啦你这个女人。。。真的在家呆成怨妇了啊
    赶紧办完事回学校吧你~’

    ‘心情down可能跟荷尔蒙有关’

    谢谢,谢谢你跟我说的一切。

    现在,我也只能恨自己,所有的积怨都留给自己。能撑多久是多久。

  • 省略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不愉快。1千字夠了。

    喜歡一種奶茶,持久不變的味道,總是喜歡咀嚼那潤滑的珍珠果,媽媽說,我在發脾氣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,能有一杯奶茶,已然恢復了一半氣血。

    給小侄子補習英語,讓我開始喜歡孩子。聽到身邊朋友開始工作的消息,讓我想念有個穩定的家。

    两年前,心事开始重了起来,四年前,那个陌生环境里的我,跟现在的我,完全的改变了。跟刘娜走着回家的路上,她说我脾气变好了,我说,不,是我没有脾气了,是我没有资格发脾气了。

    逃避不是办法,但是面对我也无法坦然自若,我无法给自己一个合适的位置,远了看不清主体,近了,却又太过突出主体的存在性,让我忽略了自己的位置。

    彼此忽略的感受是种憋屈在心里却又无法言语的依赖,不想离开却又不得不离开,没有资格要求什么的时候,最好的,最大限度的就是安静的走开。

    幻想过那一天来的时候,我会身在何处?没有谁会永远拥有一样最珍贵的东西,因为之所以珍贵,是在失去后才知道,那是最珍贵的。

    我,奶茶,书,电脑,手机,音乐,加上一架空洞的躯体,这就是最近的生活。